他不敢去想,要是温挚变成了那副模样,该怎麽办?
她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谁知道,他该有多珍惜着她这条命。
再多说也是无用,老张寻思着,从没见过江凛如此,於是问了句:「是她吗?」
江凛抬起头来,好久,才轻声地说:「……是。」
语气里头,竟含着挫败的意味。
他还是,败给了命运。
任凭命运如何苛责,他也不愿再有一丝一毫,落在她的身上。
是罪是错,都由他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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