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回家休养,众人也就散了。
到了家,温挚喊了声,「江凛。」
「嗯?」
她抿着下唇,垂着眸,「我不太会关心人,你以後要是需要关心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安慰你的。」
江凛不解,「什麽意思?」
她有点难过,「我那时候都不知道你受伤了。」
江凛这才明白过来。
那时两人还不太熟又针锋相对,温挚当时只顾自己的想法,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人真的很复杂,原先一开始只是慾望驱使,想毁去那些美好的东西,可到了後来,却想好好地守护住他的那份信仰。
江凛低头看她,「你想怎麽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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