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毫无意识。
然後,好不容易终於看见了他。
温挚才刚来,就看见他第一时间清醒时是在问时间,看他慌乱地找着手机,看他给她打电话,看他终於平安无事。
当温挚看见他无碍时,她就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在想的那时候似乎也没有其他答案,只是这一个,是唯一一个,无任何他解的答案。
陈向然在一旁解释:「是我通知温挚姐来的,我看江队一直没醒,就很慌,然後……」
江凛没怪陈向然,对着他说:「你先出去吧。」
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他自知理亏,没能遵守承诺,没敢看她的眼神。
可温挚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脸上说不出是什麽表情,声音也淡,「你打电话,是想说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