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阿嬷。
她每天早上跪在厨房角落,背佝偻,香火落进她银白色的发髻里她也不抖,嘴里念念叨叨,保庇保庇,保庇这个不肖孙顺顺利利。
那尊被束之高阁的木头,油漆剥落,落满灰尘。
他从来没正眼看过它。
他觉得那是骗人的。
把命交给一块木头雕的玩意儿。
有什么出息?
他躺在地上,血正往外流。
他蠕动嘴唇磨出气音,是闽南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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