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芙娜没有继续。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缓慢。她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些细碎的、没有目的的闲聊转述给阿列克斯。那些话没有结论,没有议程,没有可供他处理的“信息”。
她们只是……聊了一会儿。
阿列克斯的肩膀线条渐渐绷紧了。
他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他的目光落在她垂下的眼睫上,然后落在她放松地搭在桌沿的手指上——那只手不再像从前那样攥成拳,也不再发抖。
她从未这样松弛过,但不是因为他。
这个认知落进他心里,钝钝地坠着。那感觉说不清是什么,沉得很,压得x口发紧。
他把她留在客厅,交给一个陌生的Alpha,没有信息素的医师,能让她暂时卸下了防备。她说的那句“挺好的”是给艾汶的,不是他的。
她甚至不愿意多告诉他一些。
阿列克斯把汤咽下去,喉结上下滑动。他忽然伸出手,覆在她放在桌沿的手背上,掌心压下去,力道b下午重了一些。
洛芙娜的手指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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