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汶往前蹭了蹭,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直视着她:“他让你有压力,对不对?不用怕,这里没有监控,就我们俩,我不会告诉他的。”
洛芙娜沉默了很长时间。客厅里只有挂钟走针的声响,咔哒,咔哒。
她终于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扶手的绒面,抠出一道道浅痕,“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待在一起。”
“为什么?”
洛芙娜的指尖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没有真正落在艾汶脸上。
“婚前,我不认识他。”她说,声音逐渐变小,几乎要融进挂钟的走针声里,“我连见都没见过他。是父亲……”
她停住了。
手指猛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下头,盯着地毯上饼g袋的边角,嘴唇抿紧,后面的话断在了齿关里。
艾汶没有催她。只是把嘴里的饼g咽下去,拍了拍手,安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洛芙娜才重新开口,声音轻得像气音:“刚嫁过来的时候,我每天坐在房间,等他的脚步声,等他经过三楼时能不能看看我。那时候他不停留,直接上四楼。我就数暖炉的声响,数到天亮。”
她顿了顿,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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