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艾汶,瞳孔微微收缩,那些话她需要时间消化。
“……他从没说过。”她喃喃道。
“他这种人不会说的。”艾汶耸耸肩,“执政官嘛,说‘我怕你消失’b让他辞职还难。他的系统里没装这个程序。所以他只能用笨办法——盯着你,跟着你,把日程绞碎了往你身上贴。很蠢,但确实是他在学的表达方式。”
洛芙娜缓缓放下手,搭在膝上,指尖冰凉。
她从没这样想过。在她的认知里,阿列克斯是制度的执行者,是匹配系统的最高分拥有者,是把她从艾维德身边接过来的人。
她一直以为他的靠近是占有,他的温柔是带着愧疚的监控,他替她拢领口时发僵的手指是某种例行检查。
她从没想过,那些行为的背后可能是害怕。
“你可以试着看看他。”艾汶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但没打开,只是拿在手里转着,“不是看执政官,是看阿列克斯,你的丈夫。”
“他站在你门外不敢进来的样子,替你拢领口时手指发僵的样子,坐在你旁边问你吃了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接下去的样子。他其实……也在学习怎么当一个丈夫。非常笨,但确实在学。”
洛芙娜低下头,没说话。
她的手指平放在膝上,微微蜷曲,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她还没有消化这些话,那些话硌在她胃里,沉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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