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后,洛芙娜在书房整理旧书架。
她cH0U出一本书,擦完灰放回去,又cH0U出来,再擦一次。书脊是《联邦婚姻法案释义》,y壳封面,她从没翻开过。她打开看了一会,直到管家上来轻声说:“夫人,该用午餐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发红,沾着书本绒布上的细灰。
车库传来引擎声。她走到窗边,看见阿列克斯从侧门快步走出来,大衣搭在臂弯里,身上穿着铁灰sE高领毛衣。他身后跟着四个穿黑sE制服的人,呈扇形散开,把他护在中间。
他拉开车门时,抬头朝三楼看了一眼。洛芙娜站在二楼窗口,手指搭在玻璃上。她以为他会看见她。但他已经坐进车里,车门合上,三辆悬浮车依次升起,推进光晕映在积雪上,发出低沉的共鸣。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把手指的灰尘搓掉。
夜里,她躺在床上,通讯器放在枕边。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花园的郁金香冻坏了一朵。”
没有回复。
凌晨两点,她又发了一条:“你还好吗?”
屏幕一直暗着。直到早晨六点,管家才来敲门,说:“阁下临时有事,昨夜未归。”
直到第三天傍晚,阿列克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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