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凉意。他穿过草坪，看见洛芙娜站在花圃边缘，一个人。她穿着一件薄外套，头发挽着，有几缕散在颈侧。
她微微弯着腰，看着一株花，看得很专注，手指悬在花瓣上方，没有碰，只是停在那里。
阿列克斯放轻脚步走过去。他站到她身侧，伸手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指很凉，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cH0U开。
“今天的谈话，”他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着急，“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洛芙娜缓缓直起身。她转过头，抬头看他的眼睛。
她看了很久。
阿列克斯被她看得有些奇怪。往常她的目光是低垂的、回避的，从疗养院回来后是礼貌的、疏离的。而现在是一种直接的、带着困惑的审视，像在看一件她从未仔细辨认过的东西。
“怎么了？”他问，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来，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他的掌心很烫，还有些。
洛芙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注意到他眼底的血丝，b昨天更深。注意到他的呼x1b平常快，x口起伏的频率不太稳。更注意到，他握她的手很紧，紧得洛芙娜想要挣开。
“你手心出汗了。”她说。
声音很轻，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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