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娜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蛋糕边缘的N油。巧克力。
很久以前,艾维德偷偷带她坐公共巴士,在河边给她买的纸杯蛋糕,也是巧克力的。她想起疗养院那天,她烤的蛋糕是N油味的,因为她已经不在意自己喜欢什么口味了。
她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热,但她忍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巧克力?”她问,声音很轻。
阿列克斯的耳尖红了。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洛芙娜愣住了。
她以为他调查过她,以为他像翻阅公文一样查过她的偏好档案。但他只是猜的,笨拙地、毫无根据地猜了一种口味,然后让厨房去做。
“这个,”阿列克斯拿起那个深蓝sE的丝绒盒子,递给她,手指有些发僵,“我不知道合不合适。你可以……不喜欢。”
洛芙娜接过来,打开。
是一条项链。细细的铂金链子,吊坠是一枚小小的、圆润的珍珠,没有那种夸张的装饰,只是安静地悬在天鹅绒上,泛着温润的光。
“秘书说,”阿列克斯的声音发颤,像是在做一件很不擅长的事,“珍珠……b较圆润。你戴起来,不会硌。”
洛芙娜看着那颗珍珠,手指悬在盒子上方,不敢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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