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洛芙娜摇头,脸颊泛起一层很淡的红,“我转过身,抱了他。”
艾汶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拿起一颗糖,但这次没吃,拿在手里转着。
洛芙娜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给自己听:“今天早上,早餐时他倒牛N,杯壁很烫,他缩了一下。我就把我那杯推给他,凉的,不烫。”
“心疼他?”艾汶问。
洛芙娜愣住,手指攥紧衣角:“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他烫到手。”
“继续。”艾汶说。
“下午他提前回来了,”洛芙娜抬起头,眼神有些空,像在回忆一幅画,“陪我浇花。他拿水壶的姿势像在握钢笔,很僵y。水浇多了,泥漫出来。他停下来,看着我,问多了吗。我说多了,他就点点头,像是要记在心里,很认真。”
艾汶笑了一下:“像不像学生?”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手指重新m0上那颗珍珠,指腹在圆润的珠面上反复摩挲:“晚上他帮我吹头发。我从镜子里看他,他眉头皱着,像在批公文。我就……”
她停住,脸更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声音卡在喉咙里。
“就什么?”艾汶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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