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有国宴,需携伴出席,若有不适可提前告知。”洛芙娜复述一遍。
艾汶的脚步慢了下来。她侧头看着洛芙娜,目光落在她缩在衣袋里的手上,像在攥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但下面还有一行字,”洛芙娜继续说,声音更小了,“他说……不必紧张。”
艾汶没说话。她伸出手,从旁边一株冬青上拂掉积雪,露出底下深红的果实。
“我今天看着那四个字,”洛芙娜停下脚步,站在郁金香旁边,围巾被风吹得蹭过下巴,“忽然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我一个人吃饭,等脚步声,发烧时没人来……可我又想起他病倒的样子,想起他帮我戴项链时发抖的手指。”
她顿了顿,睫毛上沾了一点雪沫,很快化了,像一滴没来得及流下的眼泪。
“我好像……不怎么讨厌他了,”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我应该讨厌他,他伤害过我。”
艾汶把冬青果实摘了一颗,在指间转了转,没吃,只是看着那抹深红。
“洛芙娜,”她说,语气b刚才认真了一些,“你知道为什么会不讨厌伤害过自己的人吗?”
洛芙娜抬起头,眼神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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