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药脸红得像是玫瑰花瓣一般,“你……你……”
秦瑞又开口,“母亲打开腿,不就是为了让我玩……阴蒂的么?”
他居然就那么直白地将那个词给吐了出来,薛药被刺激的花穴里又吐出了一股淫水来,“不不,你……”
薛药被秦瑞说的,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合上,还是分开双腿。
秦瑞看着薛药那迷糊的样子,在他的乳尖上亲吻了一下,“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会让玩到你爽地想让我操你,我才会操的……”
他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可薛药却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实话,“别,别说了……唔……我不想听……”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简直太破廉耻了。
但秦瑞的手指却在薛药的肉缝中滑动了一下,沾染了一手的淫水,甚至可以在指间拉丝……他将那只手放到薛药的眼前,“母亲明明很喜欢听,我越说,母亲流的淫水就越多……”
薛药也对自己的身体很无奈,他真的越是羞耻,身体就越发的敏感……
于是他只能撇过头去,不肯看秦瑞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