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地低下头,托着大鸡巴的骨节分明的手也垂落下来。他从未在我面前如此狼狈过,而这次,将他的所有防线都卸了个干净。
“晨暮真棒。”我像个得志的小人,在他身后鼓掌。
“那,现在你可以继续了吗?”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我,两滴浑浊的泪在脸颊划过,又迅速蒸发。
“好吧,”我揽过他的脑袋,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泪液的咸裹着欲望的甘甜,似乎在诉说匿藏的爱意。
靠近他的左胸,这里是心脏跳动的位置,热烈而奔放。撕咬着他的乳肉,我感受到,自己的心底也泛起了层层涟漪。
深灰色地砖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斑驳的痕迹,射过几回,他的精液稀得看不出颜色,直到最后,什么也没有了。
仅仅是亵玩他的乳头和阴茎,他就能爽到喷满地,简直是天生的骚货。
阳光格外刺眼,我的眼睛被灼得生疼,不满地睁开。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不论如何都该起床了。
推开虚掩的房门,鼻腔涌入番茄牛腩的香味,勾起我胃里的馋虫。我慢悠悠地套上裤子,走到客厅,餐桌前尽是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这比安苏克做的奇葩料理可好太多了,至少吃进肚子不会中毒。我在心里默默吐槽安苏克,同时给周晨暮打了个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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