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陆青宁入阁时,苏晚兮已经换好衣裙,帷帽也摆在案上。萧祁渊神sE如常地替她系着腰间香囊,仿佛方才镜前那些缠绵都只是春风拂过,不曾留下半点痕迹。
陆青宁垂下眼,将药箱放到一旁:“姑娘,明日入柳府后,属下会以诊脉为由带姑娘去内院。柳老太君年事已高,身边嬷嬷极多,若有人试探,姑娘少说话,能由属下答的,便由属下答。”
苏晚兮认真点头:“兮儿明白。”
陆青宁听见这个自称,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萧祁渊倒是极满意,唇边浮起一点笑,指腹g了g苏晚兮的手心。
苏晚兮被他g得脸颊一热,却仍强作镇定地问:“陆姐姐,柳家若借机让我摘帷帽呢?”
“那便说姑娘早年试药伤了脸,不能见风。”陆青宁道,“若他们还b,便是故意为难医者。柳老太君还等着诊脉,柳家不敢在明面上把事情做绝。”
萧祁渊冷声接过:“他们若敢,本王便让柳府寿宴变丧宴。”
苏晚兮忙握住他的手:“哥哥。”
他垂眸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