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后,容策的军医照例来替他换药包扎。军医是个四十来岁的老者,带着一个年轻助手,提着药箱进了帐中。容策敞着衣襟坐在榻上,露出半边JiNg壮的肩背,神sE懒洋洋的。
沈知意无处可待,此刻就缩在他腿间躲着。
薄薄的锦被搭在男人身上,从腰以下盖得严严实实,可双腿间拱起的身影轮廓明眼人一清二楚——一颗脑袋正埋在他胯间一上一下地动着,被子也跟着起伏。
被子底下传出细碎的、Sh漉漉的"啧啧"声,偶尔夹着一声闷闷的吞咽,在安静的帐中里格外清晰。
军医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皮,只当没看见,打开药箱取出g净的纱布和药膏,往容策身边坐下:"容副将,换药了。"
昨夜营中那档子荒唐事,一夜之间传了个遍。好些士兵受了刺激,半夜就跑去寻军妓泄火,闹到今天上午,光来找军医拿药治下T撕裂的军妓就有好几个,可见昨夜那人给大伙儿刺激得有多狠。可偏偏谁也没法说他什么——刚替营里立了功,身上又带着伤,连主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着,旁人还能怎样?
"嗯。"容策应了一声,把受伤那边的肩膀往他那边偏了偏,另一只手却从被子底下伸进去,按住了底下那颗脑袋,往自己胯下又压了压。
沈知意虽羞耻,但头动得更快了,被子随着她的动作起起伏伏,偶有一缕散落的发丝从被沿滑出来,搭在容策光lU0的大腿上,随着她吞含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啧啧"的吃ji8水声越来越响,混着nV子喉间细微的、像是被堵住了一半的呜咽,在这间不大的帐子里回旋。
军医的助手是个年轻小伙,脸已经涨得通红,低着头只管递纱布递药膏,眼睛又忍不住想往榻上那团隆起的被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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