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志力已经被消磨。
只能呜咽的承受或者祈求。
这次只忍耐了一分钟。
再一次高亢的呜咽之中,他的分身竟然也喷出了一股精液。
“喔,射精了~”
“真棒啊这身体。”
“灌肠都能高潮,真不知道肛交的时候~”
“你还说你不舒服?”牧歌用拇指黏了些他的精液,涂在了他脸上。
快感的射精与肠道的麻痹感交织在一起非常的舒服,舒服的他差点忘记自己的羞耻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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