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失禁。
蓝色透明的犹如果冻的巨型排泄物落在了地上。
大大的穴肉外翻,已经从漂亮的樱粉色变成了充血的玫红色。
他甚至还没有被人进入,就像要被玩坏了一样。
“老是一直玩后面也不行啊。这样吧,你要是前面忍住了,我就停下,怎幺样?”牧歌给了一个不是选择的选择。
一袋盐水挂到了他的前面。
粗壮的尿道管一点点插入。
强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黑光闪过。
疼的他甚至没办法说话。
被插入了的分身也因为过度粗暴的对待而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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