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想让我把金属棒折断在里面幺?”他微微抽动了一下尿道塞。
医生很快冷静了下来。
他继续轻笑着,看着医生如此的果决。
又不得不如此理智的看着别人折磨着自己。
热度一直延伸到了底部,医生的呼吸紊乱,意识已经因为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而有些无法理清思绪。
但是很快周可微微按住金属棒顺时针的画圈,他的微小动作却能让金属棒在脆弱的尿道里划下一个大圈,医生眼角顿时分泌出了泪水。
“啊,抱歉啊医生,弄疼你了幺?”周可歉意的话语和手上的动作却根本是两码事。
医生看着分身里被周可抓住了圆环提起又在他抽气的时候猛然落下。
“呜啊呜……”医生发出了几声无法形容的叫声。
像是惨叫又像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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