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显然没有人在意。
顾南生的屁股肉颤了两颤,体育生才终于尿完,抽出自己的肉棒坐在一边休息。同桌掏出他的手机丢给他,“拍。”
转头看向今天的东道主,“不介意吧。”
大叔摇了摇头。扶着鸡巴的手使坏地把鸡巴往上挑了挑,顾南生被噎得有些欲哭无泪,吚吚呜呜地控诉着他的行径。
两根鸡巴相互磨动,龟头碰龟头地享用同一张嘴,他其实也已经在快感的边缘了
“喂小家伙点好吃的吧。”
他借着口腔那一点狭小的空间做着草弄的动作,囊袋啪啪地撞击着顾南生的脸。
被蛋糊了一脸眼睛都睁不开的顾南生知道大叔和同桌也终于要到达高潮了,他性奋地把酸软的嘴收紧,试图把口腔收缩成一个真空的紧致环境,努力得两颊都凹了下去,在外人看来简直是淫荡到了极限的一副形象。
不太明显的喉结咕咚一下鼓动,尽力咽着嘴里的液体,比如混着两个人前液的口水被吞下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到一些更加浓重醇厚的味道。
同桌突然伸手捏住顾南生的鼻子,鸡巴以尽量温和的攻势缓缓插入他的喉咙,这次插入到底之后就不动了。
缺氧的顾南生开始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挣扎,渐渐脸就憋红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本能板动,被束缚带压在原地,结实的椅子不容许他挑战自己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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