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地手淫了几分钟的同桌终于可以使用顾南生的嘴,他直接从顾南生的嘴插入直直挺进他的喉管,然后残忍地在顾南生的喉咙里小幅度地抽插。这种行为,似乎对于他来说,顾南生不过是一个泄欲工具而已。
不比飞机杯高贵多少的泄欲工具。而已。
顾南生难受地反手抓住束缚手腕的束缚带,身体再次打起抖来,战栗得厉害,嘴唇贴着同桌的肉棒,还不忘把牙齿小心地张开免得坚硬的牙齿碰到肉棒让这个肆意使用他的男人不舒服。
同桌最后是直接在顾南生喉咙里射精的。精液被顾南生没有选择地吞咽下去,当他终于呼吸到空气时,忍不住地咳嗽,但是同桌宝贵的精液他却半点都没有咳出来,通通都珍惜地吃进了肚子里。
高三年级的观展时间还剩一个小时,已经逛得对艺术展除了艺术展品外一切设施了如指掌的高中生们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开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珍惜剩下的一点自由时光绝对便漫步逛着便快活交流。没有人注意到,年级里有几个同学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踪迹了,也没有人注意到整个展厅里都只剩下工作人员和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那些拿着做工精良的邀请函们的所谓自由客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踪迹。
在“生命”后面的小黑屋,顾南生再次回到这里才发现这里其实不小,尤其打通了两层,能够容纳不少人,此刻这里有约摸三四十人,大家都带着假面端庄地坐在二层的观赏区,中间聚光灯对准的一个小小升降台上趴着一个皮肤雪白的漂亮少年,他的身上还有显然是被束缚带捆束的痕迹,肉红泛粉的一条条横亘在他的身体上。
这才是今天真正的展。
顾南生趴在台上,眼睛看向四周,一层的周围原来全都是单面镜,从这里他看向任何一个方向都是毫无所觉的同学,他们穿着校服,脸上是坦荡的快活,他们是生活在阳光下的花朵,美得那么张扬。
灯光设计得非常好,这里面二楼观赏区的人们都坐在暗处,每一张带着面具的脸都隐隐约约看不清楚。
他们的穿着打扮都十分普通,普通得也许顾南生曾经就和他们中的谁擦肩而过,可能是学校的老师,可能是同小区的邻居,可能是平时和他和蔼交流的某个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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