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很快渗出一点血。
“你懂什么?”
谢含章声音压得极低。
“她今日若哭、若躲、若求崔宴辞救她,我都有办法让她在京中抬不起头。”
“可她偏偏承认。”
“她承认自己与崔宴辞越界,却让所有人觉得,谢府的账b她的私德更该先查。”
“凭什么?”
“凭什么她做了不知廉耻的事,还能站得这样直?”
青词用舌尖碰了一下破损的唇角。
“那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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