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侯府熏衣用的浓香,也没有宴席上的酒气。
只是他。
崔宴辞低头碰了碰她的鬓角。
“还在想佛寺?”
“有一点。”
“那些话——”
“我不在意她们怎么说。”
温未曦道:“我在意的是,那对新婚夫妻可以在山门前站在一起。”
“他可以替她系披风,可以把两个人的名字写在同一张祈福牒上。”
“我却连替你求一道平安符,都不敢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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