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轻轻应了一声。
帐幔落下来时,桌上的律书仍摊在户律那一页。
药炉里的火渐渐低下去。
他们没有说侯府,也没有说谢含章。
不说军粮案,不说温家的罪名,不说第二封无人肯接的和离书。
这一夜里,他不是决定别人命运的侯爷。
她也不是一个从Si囚名册里偷来姓名的罪眷。
他们只是两个在漫长夜sE中彼此需要的人。
崔宴辞吻过她腕间尚未洗净的一点墨痕,又低声叫她的名字。
“未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