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章声音平静。
“她住在听雪这些年,几时来,几时停,可有人记过?”
“从前没有。”
“那便从现在开始记。”
绯云低声道:“夫人是担心她有孕?”
谢含章看向窗外。
院中石榴树尚未发芽,枯枝在风中轻轻摇晃。
崔宴辞承袭侯爵以来,老夫人提过不止一次子嗣。
侯府不能无后。
正妻无子,外室若先生下孩子,便会成为最锋利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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