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蹲在地上换水管，扳手拧得咔咔响，高个子站在季瑶旁边，手臂几乎贴着她的。
“这裙子还挺薄的。”
季瑶笑了下：“太热了。”
她转身去开窗，踮脚的时候睡裙下摆往上跑，露出半截PGU。
她没穿内K，高个子看见了，喉咙里滚了声。
矮个子还在拧水管，也注意到了扳手停了下。
季瑶开完窗回来，经过矮个子身边，他忽然伸手，在她脚踝上碰了下：“有蚊子。”
她低头，他手指粗糙，带着水渍，在她脚踝上蹭了下，就一下。季瑶也没躲。
“咬到了没？”
“没。”他抬头看她，眼睛很黑，“你皮肤白，招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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