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让。
不让继续那天的事,也不让她有逾矩的想法。
可她偏不信邪,偏要赌一赌。
鼓着腮帮子撒娇起来,抓着他衣摆的手没松开,朝着他娇嗔提要求。
“礼服不舒服,妆在脸上难受,我要哥哥留下来,帮我弄好了才能走。”
“好,哥哥帮你。”
莫名的,听到这些话后,应随州松了一口气。
妹妹还是之前的妹妹,她说陪是这样的陪,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以前也有这种事情发生,特妹妹rEn礼那天,宴会办得隆重,结束已经很晚。
那是应悠宜第一次画全妆,主题是蜕变,睫毛上的羽毛都是一根根黏上去的,不好卸,可很晚了,又懒得给专业的化妆师弄,只想着回到家倒头就睡。
那是哥哥第一次帮她卸妆,瞧着她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拿着卸妆水一点点给她擦脸上的妆容。
再后来礼裙也是他帮忙脱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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