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当真是他的软肋,招数才刚使出来就把他b得投降,连推开她都不敢。
她还是没能马上止住泪,啜泣着指着项链,“那你帮我摘掉。”
“好,哥哥摘。”
这会儿说话都是轻声的,不敢多说一句,更是不敢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她歪头等着哥哥靠近,感觉到那双手伸过来,又说要把散落的头发扎起来。
“哥哥帮你扎。”
那声音夹得轻柔,平日多么低沉,现在就有多么做作。
就好像人对小猫咪说话都下意识夹着,应随州哄妹妹的语气亦是如此。
只是上了年纪,多少有些羞耻,平日多一些温柔,难得现在回到从前,倒也不敢真的大声了。
妹妹的床头就有头绳,他清楚得很,长手一伸,拿了就准备好给她扎头发。
这么宠妹妹的没几个,就连父母都说他太溺Ai,训斥后,他才把扎头发这事交给她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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