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这两个字在这里听着都有挑衅的意味了,应随州看着对方伸出的手,不太情愿跟他打招呼。
僵持之下,应悠宜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哥哥,拉着傅澹宁的衣袖,走到屋子里。
“找个位置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直接把哥哥当空气,不理会他到底什么态度。
身上还裹着对方的外套,就连进屋子都没有脱下来,直到感觉屋内的暖气太热,还是把外套脱下来放好。
给傅澹宁倒水,又带着他去了自己的画室。
画室也是哥哥布置的,不,整个房子都是哥哥布置的,而她现在就展示给别的男人看。
应随州沉着一张脸,就在客厅看着妹妹招呼傅澹宁的样子。
他还是太有教养了,全程都忍着没发脾气,看到时间快到十一点,还是礼貌过去敲门,看着傅澹宁。
“已经快到凌晨,傅总是打算留宿?”
那酸楚劲儿快要溢出屏幕,应悠宜也看着傅澹宁,直到他说抱歉,重新回到客厅。
准备离开之前,应随州把他的外套丢过去,还叮嘱不要漏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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