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她那敏感的肉体被这该死的触手的头部重重地撞击起来!许觅再也无法忍耐地随着一次次顶撞而呻吟起来,“啊!……啊!……唔!……啊!”每一次的喘息都被紧随其后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下都退到穴口然后快速精准地击打那要命的一点,被肉瘤反复碾压的内壁火烧火燎地疼痛,被撑开所有褶皱的穴口更是不堪重负地麻木了。随着这根触手的激烈运动,其她的触手似乎也受到了鼓动,它们纷纷缠绕上许觅的身体并开始找寻其她可供探索的洞穴。一根触手企图伸进不断呻吟的许觅的口腔,但被她愤怒地一口咬断,她正等着这个,她正渴望撕咬一些东西,来排解这难以承受的痛楚和潮水般涌现的快感,但它们也不甘放弃,当四五根触手同时塞进许觅的口腔时,她的嘴被迫张大,完全无法咬合,它们使劲顶弄到许觅的喉咙深处,当发现无法再继续深入时,便也开始来回抽插起来。喉咙深处被侵犯的恶心感让许觅的眼睛蒙上了厚厚的水汽,并且泪腺完全无法停止地开始分泌盐水,让她泛红微颤的眼眶再也藏不住那些泪水。
呻吟声现在被压抑在了喉咙口,许觅只能发出沉重的呜咽,而当她的尿道口被一根细小的触手侵入时,就连那呜咽声也变得尖锐起来,就像被压在枕头里的尖叫声。
那太过了!她不能承受更多了!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感到害怕,她就像是一个垂死挣扎的溺水者,渐渐被快感的潮水吞没。
许觅的脚背无意识地绷直,脚趾也卷曲起来。现在束缚着她脖子的触手松弛开来,只在周围色情地摩擦着,她被侵犯着的嘴让她无法低头去看自己下面的惨状。尿道中的异物感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伴随着无法忍受的疼痛,并且那根纤细又调皮的触手仍在不断地往更深处钻去,许觅不敢想它会不会就这样操到她的膀胱里去,她能感觉到触手在她充血胀痛的尿道口里的冰凉触感,当它钻入到她的尿道口的最里面时,它好像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个理想的可以操的洞,于是它毫不留情的猛地抽了出来!
“呜!!!”许觅从胸腔里挤出一声惨痛的闷哼声,她因为这快速抽离所带来的刺激和剧痛而全身痉挛起来,她的眼珠向上翻起盯着密林深处的黑暗虚无,她感受着这操弄,花穴处刚开始的撕裂感已经不再那么明显,被狠狠蹂躏的快感却越发汹涌,她惨遭酷刑的尿道口并没有萎靡,四肢因为长时间的禁锢而逐渐麻木,她现在只能感受到自己在被完全地侵犯,不仅是她的肉体,那些触手好像是操到了她的脑子里,让她混混沌沌无力去思考,让她只专注感受这情欲的热潮。
是的,许觅现在完完全全被操开了,她早已失去理智,她放任自己沉沦进去,她想要高潮,她要痛快地射出来,为此她开始前后耸动,努力迎合着那带给她快感与耻辱的撞击。
瞬间把她从浑噩拉回现实的是她的手机,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许觅知道那是裴西的电话,她为她设置了特制铃声。
这清脆的电子铃声在这只有淫靡撞击声的寂静中显得如此突兀。许觅为此突然清醒了几分,她费力地看向躺在地上震动着的手机。
裴西打来的电话,裴西就在电话的那一头等待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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