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没有抬眼,只是将她护在了人行道的内侧。
“你观察到了什么吗?”
“感觉,更多的是感觉,仍旧是之前的那些事情,但是我的感觉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呢?”黎深看着低着头走路的她,像一位医生询问病情那样,专业、冷漠、仁慈。
“我一开始以为,只是因为夏以昼去上大学了,后来我才意识到,不仅仅因为他的离开,或者这样说,他的离开模糊了我对这种奇怪感觉的感知,尤其是今年寒假,这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一度以为是一个哥哥对交了男友妹妹的保护yu,是一种角sE责任交接的不适应感,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你感觉到了什么?”
“痛苦,夏以昼似乎,非常痛苦,他好像在不断地做决定,又不断地推翻自己的决心。我不知道他决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推翻了什么,我只是觉得,夏以昼可能要离开我了。”
“离开?是去天行上学的那种离开吗?”黎深T1发g的嘴唇。
“不是这种物理意义上的,我的意思是,我明白人的成长过程中必然会经历分别,哥哥也有他自己的人生,他在我或者我在他生命中占据的位置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会随着各自的发展减少,但这种减少终究是有限制的。”
“你认为可能会出现不受限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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