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瘫在陆沉怀里，胸口那道灰印已经彻底消失了。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泛着细汗的光泽，气息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毒，解了。
秦远系好裤带，哑着嗓子开口："解了就好。穿衣裳，跟我回去。"
苏婉却靠在他怀里没动。她歪着头看他，忽然笑了："夫君，毒是解了。"
"嗯。"
"可我明天还想来。"她说着，自己先红了脸，声音却清清楚楚，"我好像……上瘾了。"
陆沉靠在床头，慢悠悠地开口："师娘想来，我随时有空。"
秦远浑身一僵，站在床边，半天没说出话来。
窗外月色正浓，屋里三个人谁都没再开口，只有苏婉那句话，还在空气里打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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