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精打采、脑袋空空地在被窝里萎靡一上午,直到中午,他有气无力地爬起来,叫司机送他去学校。
不是为了去上课。
主要是答应了费老板的事情不能食言。
进学校后,他给费正光打了个电话:“费老板,你现在在哪呢?”
“在一食堂。”费正光说,“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没精神的。”
“行,我去找你。”
江海校区拢共三个食堂。
一食堂在最北边,和谢摘星的宿舍最远。
谢摘星走过去,费正光就站在门口等他。
“你生病了?”费正光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圈,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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