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非要说,其中一道凉菜的刀工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不似宗门厨子的手艺。
盛逾抬手,握着筷子点了点那道红色的凉菜。
见盛逾一下就认出了自己做得那道糖渍红瓜,桑渡坐直了身子,她脑袋往前伸了伸,“红瓜是一种野菜。我以前同沈伯伯闹脾气,离家出走的时候,在外头待了两天,就是靠红瓜填肚子。”
盛逾看向桑渡,“离家出走?”
桑渡点了点头,“小时候不懂事,总是对着沈伯伯和青姨讨要娘亲。”她微微垂下眼,现在回忆起从前的事情,桑渡的心情变了许多,她再说起桑镜明,情绪也不似从前那般,起伏又抗拒。
“那次我说了些不大好听的话,沈伯伯听了有些生气,训斥了我一顿……”
桑渡一直是被沈元白和方寻青当作宝贝疙瘩的,她可以说是整个呈莱宗的小祖宗。
再加上那时候,桑渡年纪尚小,并不明白什么是非对错,被宠得颇有些无法无天。
挨了训斥,小姑娘将心一横,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她觉得是沈元白欺负她,自己要去找亲生爹娘。
桑渡那时候,正是淘气的年纪,虽身子骨比寻常的孩子要弱些,可方寻青想着让她漫山遍野地跑一跑,总能强身健体,谁曾想,这倒是让桑渡的“离家出走”有了可施展的机会。
小姑娘虽不曾离开过山门,却也知道,只要避开人,往远处走,就能离开这里。
桑渡离开得顺顺利利,或许命里该桑渡离家出走一回,平日里走一会儿就喘不上气的小姑娘,那天提着个小包袱,竟是走出去很远都还满是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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