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凉意,很多年前也曾出现过。
那个,该被他称作母亲的女人,难得有清醒的时候。
那时候,盛逾与那个女人生活在后山,那儿总是有着经年不化的积雪。
盛逾垂眸,他看向自己的手掌。
摊开的那一只手,骨节分明,很是白皙。
只是在很多年前,并非这样的,那时候,盛逾记得,自己的一双手,总是红红肿肿的,如同烂在地里的萝卜一般,只是,他也顾不上疼,每日仍旧要在山里刨野菜果腹。
与他一起的那个女人,虽很少有清醒的时候,可是难得清醒过来时,却是会十分温柔地同盛逾说话,而后想方设法下山去,给盛逾弄些食物回来。
盛逾手掌虚虚握起,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心间竟是有些颤动。
从前……再与桑渡成婚之前的从前,他几乎不会想起那个女人,就算偶尔旁人提起,他的思绪飘回那座常年积雪的高山上,他的情绪也没什么波澜。
可是现在,他心中却是颤颤。
就好像那经久不息的雪,竟是穿过了这漫长的时间,直到现在,才落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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