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儿的人,仍旧美得不可方物,似是盛开的一朵牡丹。
可从洛却恍然觉得,那牡丹落了。
桑渡缓缓吐出一口气,她的声音在跳跃的烛火中显得那样不真切,“盛逾娶我,并不是因为履行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因为我同他寻的药有关。”
桑渡的语气里,并不包含疑问。
从洛盯着坐在那儿的人,张了张唇,像是想要解释些什么,可到头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直觉,坐在床边的那人,并不需要自己的安慰。
在这短短的,可能一炷香的工夫里,桑渡已经调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从方才被盛启泽威胁的惊恐中缓过了神,从只言片语中,几乎接近了事情的真相,还让自己从那样的真相中缓过神来。
从洛沉默地看着桑渡,她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说话。
桑渡抬眸看向从洛,“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桑渡顿了顿,她强压着情绪,不想让那些复杂的情绪从眼眸中掉出来,“盛逾会为了他所寻的药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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