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犹豫之际，系统再次出声了。
“没有。”宁澄澄摇头，“我只是不知道……让她多等这一天的死，对她和胤礽是不是真的好。”
等死一日，结果却不知能如何，而且这个问题，她还不能问赫舍里氏。
“那你是决定换还是不换？快做决定，过期不候。”
系统开始催促，仿佛一个无情的交换机器。
“那就……兑换吧……”最终，犹豫纠结之下，宁澄澄同意道，给她们母子一天的相处时间也好，也算是现在作为她女儿的自己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系统：“你确定不问问你会欠多少积分吗？”
“不问，既然决定了，那就多少都换。”宁澄澄肯定道。
知道了了有什么用？如果因为觉得自己欠的多，就不换，那她刚才下的决心算什么？
更何况，不知道自己欠多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摆烂慢慢还，一旦知道欠多少，那岂不是以后都要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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