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氏只知道买庄子供奉夫人的人是个非富即贵的公子,因为不常常来着别庄,所以这会儿见陈菩,房氏也没眼睛去看陈菩怀里宝贝似的抱着什么,立刻就迎了上去。
张诃刚下来停马,见老妇身子急匆匆略过自己,目光扫过不远处陈菩怀中那个身披黑氅的影子,立刻抬起跨在腰间的剑,用剑鞘挡在了房妈跟前:“房妈勿惊扰了贵人。”
张诃不属东厂司礼监,也并非陈菩在锦衣卫里挑出来的人,陈菩信他,叫他跟着去了一趟慎王府,接出来一位娇娇柔柔的小娘子。
宫中六公主坠水被慎王带走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张诃虽未见过这位小公主,可也大抵猜出来陈菩怀里用黑氅盖着的小娘子便是了。
他都压着竹蓑笠不敢多看,眼看房妈这个不小的陈菩身份的老妈妈凑上去,张诃想也觉得陈菩大抵不会有什么好气给房妈,忙拦下来。
房妈素来不喜欢张诃这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马奴,眼瞧着张诃手里藏在剑鞘里的剑,伸手推开:“什么贵人不贵人,你见谁家贵人遮遮掩掩的怕见人?”
“乐营出来的烂货色,何须这样忌讳?”
房妈这话似乎是无心之言,说完便甩甩手要离开,似乎并没生心思捣乱。
可李笑笑的耳朵实在灵,房妈话音刚落,她便伸手撩开了陈菩带在自己头上,将自己头面着的严严实实的兜帽,一张病白的脸微侧,循声转向了房妈那边:“我又不怕见人,你非要这样挡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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