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菩似有所觉,再探她已经恢复平常的面容,便再没说什么,大步离开寝居,往供奉王氏牌位的盛安祠堂去了。
祠堂三进,朱漆红门被侍从推开,进深三间,堂阔恢弘,宗庙亦比之不及,然探望上首,唯一盏孤落莲灯,数年不灭。
莲灯后的古朴红木上入木三分的篆刻着王氏之名,并未冠以夫家,也不承子息,不因子而冠名。
一个人孤零零的独立。
伺候祠堂的道童玄真一直不明白供奉这位来无出处,死无去处的夫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但明眼见到那个满身杀孽的男人再次归来,还是从迷蒙的太虚梦境里提起怔神,胖乎乎的小手停在鼻尖下,用力揉了揉因为眠息落下而微微发痒的人中。
而后双手握成一个拳头,朝着陈菩拜了拜,便立刻软下身子,坐回了供奉牌位的桌子角下,准备继续打盹。
杀虐深重的人从皮表相貌上便可探出破绽,玄真并不喜欢和陈菩这种一身业障的人打交道。
尽管他今日异样温和,连周身的暴戾气都转为了沉郁,也照样如此。
陈菩对玄真的态度习以为常,如旧朝上祭了三柱香,叩拜完,目光便落到了供桌脚下认真打瞌睡的顽童。
玄真并未察觉到不善目光的来袭,呼噜泡泡吹得直响,隐约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桃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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