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的那些药丸照送不误,因而献帝对于陈菩在不在内宫并不在意,只是想到方才那道纤瘦脆弱的身影,献帝觉得心痒痒,对着张公公道:“让他先将手上的事儿放放,把各宫妃嫔的名列户籍给朕弄一份出来,朕总觉得忽略了谁。”
这方李笑笑跟着连亭入了偏殿,耳边便听到了江照月在产床上低沉的挣扎与嘶鸣。
这声音中似乎包含着极深的痛苦,但又压抑着不肯发作出来,李笑笑听得心中憋闷,跟着连亭入了正殿,闻见那浓重的血腥气息,娇俏的鼻尖微微动了动,似乎是被呛了一下。
倒也不是被血呛到的,而是闻出了这血之中,那股怪异的花香。
这种异香的浓重程度酷似阿芙蓉,但那后调那股子冷意又让李笑笑觉得熟悉。
“吉福...”知道里头是个待产的妇人,恐怕对自己造不成什么伤害,可是问道那股子香味的时候,李笑笑竟猛地愣在了原地。
她将被吉福牵着的手抽出来,将自己胳膊上的衣袖往上卷了卷,而后将手臂停在自己的鼻尖,用力嗅了嗅。
“怎么了?”瞧着小公主奇怪的举动,吉福顺着小公主半截皙白的玉臂上看了眼。
她家公主生的实在娇气,一截玉臂上便是用力掐捏一下,都会留下点子什么,吉福自然也看到了李笑笑手臂上那类似于用力抓握过久而留下的痕迹,连忙将她手压下来,袖子卷下来:“您别冷到了。”
那些痕迹她看了都觉得脸红,也不知道那个奸宦到底都对公主做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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