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迎面一张鲜活的面孔,身体不知疲吃着鸡巴性欲高涨,一醒来又陷入无尽的高潮,后穴被操的松弛肿出一圈果冻肉。
嗓子眼里卡了东西,乳尖也针刺刺的疼。
陈沐泽伸手拽了拽,铃铛声清脆从喉腔传出,细链从他缺牙口通出去挂在乳尖上,穿刺出痛却仍淫荡的收下施暴者带来的欢愉。
“为什么,为什么啊”,他做错了什么,破碎的身体是奴的标志,像被打上标签的狗一样,商品。
他眼眶红的可怜,莹润如玉的肌肤被蹂躏的透红。
“什么?哦,没品。多好看,你看。”身上这只野兽伸出舌头给他看,舌面上并排打了三个环,倒刺一样,很诡异地刮擦陈沐泽的颈项。
兽不知疲惫,陈沐泽无时无刻不在被贯穿捣烂,软肉操的紧贴那根性具,精神涣散唇齿抿紧,缺口串出卑微,他累的喘息都费劲。
多少小时多少天,楚禾终于舍得抽出来,他干脆坐床边看了眼姿势紧绷僵硬的奴,愧疚地摸了摸鼻头,抽一根营养针扎进去。
陈沐泽浑身疼的要死,肌肉僵的麻木,膝盖、乳尖、穴口、阴茎全都肿得酸痒钻进神经,嗓子里还吊了个铃铛,他无力翻了个白眼给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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