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房间内藏着黏腻情欲,某位总裁穿着定制的高档西装,跪在地上吞吐同为男人拥有的那根东西。
“你倒是有意思,赵总”,陈沐泽坐在床边,手指深插进对方打理利索的发丝间,服帖柔软带点韧性,他抓着往自己下体带了两下,舒服喟叹一声,“没人看见你这幅欠操模样挺可惜。”
“爽不爽?家里找那么多仆人,怎么不让他们看看……赵先生的模样啊”,陈沐泽勾唇笑,家里那么多仆人,当然是监视自己用的,赵云璟不信任他。
心情糟糕了一瞬,他压着对方头颅深插,爽得腰都绷着,折辱一位总裁,多有趣,尽管他是他的爱人。
赵云璟喉咙插出气体,和捣烂溅出来黏腻的那种水声,咽喉反射不停吞咽,一缩一缩感觉嘴里的性器快捅到脑后。
头发被人一扯,他知道陈沐泽快射了,他前倾上去跟,被扯得疼。
“妈的贱货,赵总,爱我?演的真像”
陈沐泽不会承认什么乱七八糟的爱情,就算他心里终于学会爱这个人,那他的理智也不会允许。毕竟权势是个好东西。
这人伸出舌头接,跟条狗一样。精液射满赵云璟的脸,白浊挂到西服上,斑驳清晰。什么总裁,还不是屈在自己身下。
赵云璟乖乖吃干净,脱下外套,褪下裤子,漏出内里的衬衫和毫无遮掩的下体。这是陈沐泽的恶趣味,羞辱他,只要泽哥肯爱他,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了。
“泽哥,请用”,他背身趴跪下去,臀部翘到对方手边,这个姿势太考验腰力,保持时间长了很酸。扩张润滑都做好了,这祖宗不可能肯替他做,要扩张的不够,夹疼他,还得遭嫌弃。
其实最开始赵云璟是打算上陈沐泽的,一步步哄着他信任自己,然后那一夜一个亲吻,全坍塌了。陈沐泽嫌他恶心,但似乎又强忍着爱他。没关系,他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他,因为自己的命是对方给的唯一一件东西。
不枉那群畜生给自己打药要弄成性奴,男宠用着是很舒服。陈沐泽撸两把自己的性器,照着小洞捅进去。挤上润滑的甬道黏腻温暖,扩张的恰到好处,不会紧的疼或者太松不够爽。
他挺腰迅速抽插,没照顾赵云璟,性虐一般的做爱,生捅,反正捅到哪都有软肉贴上来服务。
什么总裁,不还得屈在自己身下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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