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垂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静了几秒,廖砚深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洁能懂什么,连话都说不利索。他在做什么,虐狗吗。
洁搜刮了所有能用的词语,终于组成一句话,“贱狗、错了,主人别气。”
他抬头冲深深眨眨眼睛,再蹭蹭主人的小腿。
廖砚深语言也贫瘠了,“你……”
随即再一想,这样就不算自己在演独角戏了。
“不错。”
他对折鞭子,抬手瞄准上胸推鞭,鞭尾打在锁骨处刚发出闷响,再斜向下拉,鞭前到中段居中部位全贴在肉上,抽出一条红痕。
借力收回,再挥出一鞭。
鞭痕交错纵横浮在肌肉上,跟着呼吸频率同生命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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