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有些沮丧,主人的心思好难猜,可是主人下面又传出香臊味,好难忍。
他难捱的难受。
犬类的思想全表现在神态动作上,廖砚深逗他,一只手臂向后撑在床面,另一只把鞭柄竖在大腿上。
用鞭末三尾挑在狗下体上撩拨,三尾重合把水液聚在一起,晶莹又滴回出口。
轻甩,把黏液抽在这只犬的腹肌上。
“过来舔。”
洁喜悦地睁大眼睛,藏在卷毛下闪出欢喜。
“主人、深深。”
他迫不及待钻进主人的衣摆里,拱着脑袋去寻气味来源。
现在轮到廖砚深受不了了,刺韧韧的软毛贴在他腹部刮擦,长的能绕到腰际,挠得他很痒,不停往后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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