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严看着顶金毛低头哼哼唧唧吹他割开的口子,抬胳膊把右手覆在金脸上。
手底恶意增生的丑陋疤痕贴在皮肤上凹凸不平,金欣欣然捧着他的两只手来回舔舐,白严甚至能重新体会到结痂的痒意。
“金,这里很好。”他可以继续救死扶伤,还能满足自己嗜血的私欲,打破希波克拉底誓言,有大把的时间属于自己,还不用去应付乱七八糟的人际交往。
“喔,我明白的,快使用我吧,亲爱的。”
金蹿进浴室洗了个澡,裸着钻进治疗室里躺到手术台上,眨着祖母绿般的眼珠期待触碰。
“我不会死掉的,快使用我吧。”
他躺的很板正,冷冰冰的台面衬得他皮肤更白,金在之前自己就除毛过了,浑身光溜溜的,被强光照出脂玉底的红色血路。
白严做好术前准备,把消毒液均匀涂抹在他的身上,抽出一根麻醉剂要扎上去。
金难过的瘪了瘪嘴:“亲爱的,不要这样,我喜欢你带给我的一切。”
白严手顿了一下,如他所愿放下针管,拿起手术刀准备开始。
金的眼睛迎着光亮被镀上一层金色,很漂亮,眼睫还在微微抖动,像害怕贴在腹部的冰凉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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