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白,扩张到这样还不行,他厌恶自己的性具生的太大,总要磨蹭好久才能舒服到。
他两只手一起塞进白严的穴里扩,扯出来的空隙能塞进一个中容量消毒瓶。
“好了。”白严把他的创口缝合好了,后面的扩张也做好了。
得到命令后,金再也忍不住动作,掰开白严的臀瓣整根没入,毫不停顿直接大开大合往上操干,血腥味本来就浓郁现在更重了。
白严被操干的身体后仰手撑台面,把全身重量都坐在金身上。
金知道自己的伴侣有洁癖,不愿意和他亲吻,但哼哼着撒个娇还是会满足自己。
“哼哼……亲爱的……要亲亲……”
白严扭了扭脖子,把口罩护目镜摘下来丢到地上,其他器皿推到一边,拿着手术刀在金的左胸膛刻上自己的名字。
他边刻字边跟金接吻,很干净的气息,他容纳对方伸进来掠夺唾液的舌头,两条舌头跟蛇一样绞在一起,扯着透明的花纹来回蠕动躯体。
一吻毕,白严趴在金胸膛上舔舐血液,听他抨击骨骼的心跳声。
肾上腺素飙升带着情绪奔上危险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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