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劝她,算了,算了,但还是拦不住,余瑶生了气,卷起裙裳来就上了人家院墙。
然后看见人家JiNg心栽了金盏菊,这样春夏的日子才开花的花卉,却在日渐萧索和寒凉的秋风中颤颤盛开。虽娇怯,也茂盛。
她心里高兴,把这些花和裴彦昭说,并提议要不我们也种上一棵罢?
她不是喜Ai侍弄花草的人,所以只说种一棵;也不是从种子开始细心照料,她选择直接向人家讨要未开放的花株。
裴彦昭还在那为难,余瑶已心动不如行动,那户人家好说话,竟当真给了她一棵。
她选择把花种在院子内,平日里也常常照顾,甚至砌了一面小墙给它挡风,但终耐不了寒冷的温度,要枯Si了,余瑶这才醒觉,要移到花盆、搬进屋里去。
但她来不及这么做,就病了,裴彦昭帮她照顾,替她打点,终于能够在今日对她说:“阿瑶,花开了,你要去看看么?”
余瑶顿一顿,说去罢,她心里横亘的那根刺还扎得她生疼,说不去罢,裴彦昭这样她又说不出口。
到底是已经长大了的人,互相间又有着情分,她有些心软,又不愿退步,只能笑:“是吗?花好看吗?”
只字不提回与不回。
裴彦昭就失望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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