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混着鲜血,在地砖的缝隙蜿蜒流淌。
那短短的几秒里,裴千睦僵站在原地,耳中只剩尖锐的鸣响。他的双腿像被灌了铅,迟迟无法迈步,生怕只要再更靠近,就将目睹无法承受的现实。
此刻,与他一同待在走廊的,还有江寅丞与江时央。三人都很沉默。
江寅丞瘫坐在裴千睦斜对侧的椅子上。仰着头,用手背覆着脸,迟迟未能从先前的混乱中cH0U离。
江时央倚着一旁的墙面。眼见另外两人的状态很不好,他站直身子,朝走廊底端的饮料贩卖机走去。
伴随几声金属碰撞的轻响,三罐黑咖啡陆续掉入取物口。他弯身拿出,冰冷的铝罐很快沁上一层薄薄水珠。
走回去後,他先递了一罐给自己的堂弟江寅丞。後者默默接过,低声道了句谢。
江时央拍拍江寅丞的肩膀,接着走到裴千睦面前。看他木然地愣着,他轻叹一声,把黑咖啡轻轻塞进他手里。
「喝一点吧。」
微凉的触感渗入皮肤,裴千睦僵y的指头这才颤了下。
其实,江时央认得裴千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