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南只好先去洗漱间把面膜泥给洗掉，再去翻自己包里的笔。
那笔买了两年了，用来给台词做笔记，到现在墨水还没用完。
她递给他时，段步周瞧一眼，她不知何意，催他：“你不是要签名吗？快签。”
段步周说：“墨水是红sE的，用黑sE的b较正规。”
“……”陶知南真是服了，“你就签吧，有个名字在上面就行了。”
段步周把笔搁置在这一边，仍是坚持：“会褪sE。”
陶知南这下是真觉得他是故意的，他办公室什么笔没有？还特意到她这才能签。
她忍了忍，转身到房间，翻了一遍，勉强找到一支被搁置了不知道多久的黑sE签字笔。
她重新来到客厅，把笔递过去，段步周拿过，总算不啰嗦了，签字时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签完了把纸给她，让她过一下条约。
她只好接过，粗略扫了一眼，上面写明了项链信息，购买日期金额，发票也有，如此事无巨细，简直不可想象，以至于给她一种正经到过于闹腾了的感觉。
不过她寻思着，这事关以后的事，严谨点总归是没错的，自己也慢慢认真下来，过目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把纸重新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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