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顾池彻底睡过去了。
做完最后一轮,我把他从上面上抱下来时,他连眼皮都没掀一下,脑袋软绵绵地搭在我肩窝,呼吸沉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没擦干的水,还是混杂的精液。
我掂了掂他,比刚住进来时似乎重了点,但骨架在那儿,抱在怀里还是觉得单薄,尤其是腰,一只手就能圈过来大半。
2.
我没把他送回他自己的卧室。
3.
不知道从第几次开始,我们做完清理,默认的归宿就变成了主卧隔壁这间休息室的大床。
顾池一开始是嫌弃的。
之前把他放上来,他即便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也会迷迷糊糊地往边缘缩,背对着我,蜷成小小一团,试图划清界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